- Nov 07 Wed 2007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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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自動千萬富翁--內容有些觀念是 很有用的
- Nov 06 Tue 2007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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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電電池、鹼性 電池、碳心電池 以上三種不能互相混用
請注意 : 充電 電池 、鹼性 電池 、碳心 電池 以上三種 不能 互相混用 .
金頂鹼性電池 + 國際碳心電池 + 勁量風扇 = ..............
(結果無法預料,但可知的是三大廠商 -----全都有事)
- Oct 21 Sun 2007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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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不勇敢
我可不可以不勇敢
我也好想怎麼做
放聲哭喊,因為真的要從心底拿走一個人很痛也很難
雖然我總是故做堅強
可是 我真的有時候 沒有辦法承擔這種痛 這種傷
很想不顧一切的 放聲哭喊
可是 你知道 我不能 真的 不能
- Oct 21 Sun 2007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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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 --范瑋琪
- Oct 11 Thu 2007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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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
很久以前有人轉寄給我這篇文章
看完之後覺得很感動.....
溝通---真的很重要!
尤其實常常不由自主的吵架就想分手的人
最欠缺的就是溝通了...
這篇好文~與大家分享!
夫妻...
嫁給這個男人五年了,我不知道我是否還愛他。
記得剛新婚的時候,早晨時必定會在他懷抱中醒來,我總是紅著臉不敢說一聲早,怕嘴
裡的口氣弄皺了他的眉;漱口杯與牙刷堅持要和他用同款不同色,擺在一起看才有夫妻
的感覺;我會幫他打點上班的衣物,什麼襯衫配什麼領帶,經過我的審美才准他穿上
身。
起了床到餐桌上,為了他的健康,我每天變換不同花樣的早餐,晴朗的天可能是培根蛋
加上烤土司;有些下雨的話,或許來點小米粥搭醬瓜鹹蛋;要是陰天,不如就吃些外頭
的燒餅油條和豆漿……招式用到我變不出新把戲,可是我樂此不疲。
除了當一個賢慧的妻子,我亦毫不掩飾對他的熱情,「我愛你」是每天恭送他出門上班
一定說的話,然後附加一個親密的吻,即使他大多時候只是淺淺一笑,也足夠我高興個
老半天。
但是,五年過去了。
我相信還不到癢的時候,可是,到底是什麼改變了我和他的互動?
早晨起床,他的位置往往已空蕩,只能由皺褶的床單證實他確實存在過,即使他偶爾睡
過了頭或者小賴一下床,也絕對是急急忙忙由床上跳起來,匆忙的梳洗著衣。我已經快
忘了被他擁抱迎接朝陽的感覺。
盥洗室裡的漱口杯,在幾年前被打破一只後,再也找不到一模一樣的,而另一只因為掉
到馬桶裡,所以也換了新的;五年內,牙刷已換了不知幾支,甚至有時我們睡迷糊了,
還會用上同一支,什麼口氣的問題都不需要掩飾了。
是否一樣顏色,一樣款式,他說這些根本不重要。因此,洗手台上Hello Kitty和小叮
噹圖樣的兩只漱口杯左右對峙,小叮噹的杯裡插著一支綠色牙刷,是我的;Hello
Kitty則是空的,因為他前一陣子已改用電動牙刷,擺在架子上。分屬兩個不同故事的
漱口杯,以及位於兩個不同位置的牙刷,彷彿在嘲諷我們的夫妻關係,漸行漸遠。
因為他出門的時間早,打點他的衣著已經不再是我的事,他自己會搞定。
早餐?很久沒有一起吃了,我同樣不必費盡心思去想菜單、查食譜,反正沒人賞光。
更不用說「我愛你」這句話,還有熱情的早安吻,他無福消受,而且現在說起來也有些
矯情了。
仔細想想,五年來,他沒有說過一次「我愛你」,一次也沒有。
* * * * * * ** * * * *
我和他相聚的時間,嚴格上來說是從晚上七點開始,也就是他下班回來之後。如
果他加班的話,那時間可能要延到十點、十一點。
剛結婚的時候,我為了他去學烹飪,「要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他的胃」,我深信這個
鐵律。
所以,一些餐館名菜常出現在我們餐桌上,宮保雞丁、五更腸旺、蔥油雞、東坡
肉……。見他吃得高興,我也開懷,雖然不全是我愛吃的,但是,他愛吃就好。
飯後,我們會依偎在沙發上看電視,我陪他看新聞,聽他評論國政、批判社情;他陪我
看八點檔,聽我調侃劇情、大哭大笑。所以我知道行政院長、立法院長是什麼人,他也
知道當紅的李世民是誰演的。我沒有料到的是,五年的時間可以改變這一切。
烹飪班我可以說是半途而廢,不知道從哪天起,他開始干涉我做菜的方法,宮保雞丁他
不喜歡太多辣椒,五更腸旺他開始抵制,蔥油雞叫我別淋油,連滷東坡肉要放多少醬
油,他都有話說。
我做的菜漸漸變得簡單,烹飪班也不想去了,有時候一盤炒青菜、貢丸湯和皮蛋
豆腐就打發掉他,他反而沒什麼意見。
我想,我抓不住他的胃。
隨著他加班次數的增加,我們甚少在一起看電視了,除了現任總統是陳水扁,我對於國
家大事可說一無所知;而他,問都不用問,台灣霹靂火的男主角是誰他絕對不可能知
道。
夫妻之間開始言不及義,他對我說的話,大多都是「不用等我」、「早點睡」,我跟他
說的話,也幾乎是「你回來了」、「菜在電鍋熱著」。
我們沒有相同的話題,沒有相同的興趣,除了「夫妻」名義上的聯繫,我們的交流空泛
的可憐,比普通朋友還不如。多可笑的夫妻關係,不是嗎?
* * * * * * ** * *
婚前,我們曾描繪著未來的願景,他說要生兩個孩子,先男後女,哥哥可以保護妹妹;
我卻認為應該先享受一段兩人生活,生孩子的時情倒不急於一時,只是我不想壞了他的
興致,並沒有說出口。婚後一陣子,他很積極的和我「創造宇宙繼起之生命」,他想要
孩子,從他不戴保險套的行為可以看得出來,可是我還不想要,又怕他不高興,於是我
背著他吃避孕藥。
猶記那時,他還興沖沖的帶我到醫院探視一名女性朋友,她剛生完一個四千兩百公克的
巨嬰,神色萎糜的躺在病床上。
我忘不了他隔著一塊玻璃看新生娃娃時,眼中綻放的神采,可是我更忘不了,那位女性
朋友用著虛弱的語氣告訴我,她整整痛了一天一夜,才求醫生由自然產改為剖腹產。我
更不敢生小孩了。
五年後的今天,他似乎已經放棄生小孩這回事,畢竟只有他一頭熱是沒用的。
可是,待在他上班之後空洞的房子裡,我突然覺得生個孩子也不錯,至少屋子裡會熱鬧
點,我的寂寞,也會少一點。
他早就在數年前就開始用保險套了,我不清楚是什麼讓他改變心意,不過這也鬆了我一
口氣,我對避孕藥似乎過敏,不論換什麼牌子最後都落得一個水腫的下場。
我猜他六百多度的近視加閃光,應該看不出我水腫前和水腫後有什不一樣,重點是,他
的保險套解決了我一個大麻煩,同時又帶來另一個新煩惱。我現在想要一個孩子了,他
卻似乎不想,我不知怎麼跟他開口。
更別提他頻繁的加班,晚上常累得倒頭就睡,如果我再開這個口,似乎變相增加他的壓
力。
兩個人之間,已經夠低潮了,不需要再增加一個會引起衝突的話題。
* * * * * * ** * *
在我們戀愛的時候,他很喜歡帶我到淡水,坐在河堤旁看落日,沿著碼頭走一遭,可以
吃到不同口味的各式小吃。淡水的海產頗富盛名,他似乎是隻識途老馬,總知道哪家是
最道地的。
有時候,他帶著我坐渡輪到對岸的八里,那裡熱鬧的只有一條路,賣的全是孔雀蛤,兩
個人可以吃掉一大盤,還覺得意猶未盡。
他也會和我騎雙人腳踏車沿著淡水老街騎到淡海,再由淡海騎回來,沿路的風景不算十
分迷人,但有種質樸的味道,兼之海風鹹鹹的打在臉上,我很享受這種氣氛。
當然,坐在腳踏車後座的我三天打漁兩天曬網,心情好的時候才踩兩下,他明知我偷
懶,還是賣力的踩。
我很懷念,真的,即使過了五年,那段回憶仍然歷歷在目。
婚後到淡水的次數,除了新婚那一陣子,幾乎屈指可數,近兩、三年更是一次都沒去
過。每到假日,他不到中午不會起床,我見他這麼疲倦,當然也不會煩他帶我到處走
走。
假日照理說,我和他應該可以有些交集,可是他累,我只能自己找事做,和在上班工作
的朋友出門逛逛街,聊聊是非,也順便埋怨一下他。
至於在家睡覺的他,午、晚飯,自己解決吧!
他不知道,在前幾個月,我耐不住無聊,自個兒坐捷運到了淡水。
果然,太久沒有去了,那裡已經變成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地方。
河堤旁的小吃攤不見了,全部集中在捷運站附近,過去我和他看夕陽的地方整修成一條
長堤,僅供散步。路面變得乾淨整潔固然是好,但是收藏著我和他美好記憶的地方,消
失了。
沒有他的帶路,我找不到道地的海產店,找不到好吃的小吃,自己一個人也騎不了雙人
單車,但我驚訝的發現,淡水多了一個漁人碼頭,可以坐公車過去。
漁人碼頭,他的腳步沒有踏上過,我先了他一步,這,是沒有他,只有我的經驗。
到了漁人碼頭邊,風景美復美矣,卻有種人工雕砌的做作。我以為花了幾百元搭
乘藍色公路可以到對岸八里,就像渡輪一般,但那失了古風的遊艇卻繞了一大圈後又開
回原點。
除了顛簸的船身搖得我頭暈目眩,我記不起來什麼美麗的風景,連孔雀蛤也沒撈到一
粒。
淡水變了,我和他的回憶,也變了。
* * * * * * ** * *
某個早上,我特地比他早起,煮了頓睽違已久的豐盛早餐給他。
然後,沒有第三者,沒有爭吵。
我遞出了離婚協議書。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那麼震驚的表情,如果那天是愚人節,我想我成功了。
可是,我不會開那般惡劣的玩笑,他知道我是認真的。
他沒有像一般男人一樣,暴跳如雷,開始數落女方的罪狀;也沒有哭哭啼啼,跪下哀求
我留下,他只是極力冷靜自己的心緒,默不吭聲的接下協議書,開門,上班,一如往
常。
他或許也察覺我們的夫妻關係到了一個瓶頸,也打算仔細考慮離婚的可行性,他近幾年
的疏離,我沒有流下一滴眼淚,可是他這天的冷漠,幾乎傾盡我五年的淚水。
我有些後悔,這後悔逐漸蔓延,以心臟為一個起點,通傳至我的頭頂及腳趾。但後悔又
如何?不快刀斬亂麻,也只是拖著一個平淡如水的日子,兩個人乾耗。
我不知道自己對他的愛剩多少,更不清楚他對我的愛剩多少。嫁給他之前,我就知道他
沈默寡言;嫁給他之後,自以為能改變他的我,並沒有改變他多少。
我的愛,還不足以改變他,他的愛,亦不足以為我改變,這大概是關鍵所在。
柴米油鹽醬醋茶會摧毀愛情的甜蜜,我嚐到了,但這卻是用五年換來的教訓。
趁現在,沒有孩子,沒有牽絆,我也不貪圖他什麼,該是離婚最好的時機吧?
抖著手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下名的我,到之後他出去幾個小時了,我仍然在發抖。這是一
種未知的惶恐,我,等他給我一個結果。
* * * * * * ** * *
他冷淡了我五年後,又凌遲了我七天。
從離婚協議書交到他手上之後,整整一個星期,他不與我說一句話,也睡了七天的沙
發,每天仍然照常上下班,除了更加冷淡,我感覺不到他的喜怒哀樂。
那張協議書,就算扔到垃圾筒裡,還會有觸動垃圾袋的聲音,可是他,一點聲音也沒
有,我懷疑他根本不當一回事,一段時間不理會我,只是在看我會不會自己忘了離婚這
回事。
我受不了了,他到底要怎麼做?連離婚,也要離得這麼漠然嗎?
然而,七天之後的他,結結實實嚇了我一跳。
一早,我聽到他在客廳起床的聲音,隔著門板聽不真切,我卻一直等不到他出去上班的
關門聲。
一陣乒乒乓乓的金屬撞擊,取代了他一向安安靜靜的作息,我終於按捺不住起身察看,
卻在開門後,聞到了一陣食物的香氣。
「起床了?吃點蛋捲。」他笑著,如新婚時我吻他之後那般淺笑。
我心裡狠狠跳了一下,原以為古井不波的情緒,因他久違的體貼而起了絲絲漣漪。
他還是那麼輕易的,可以撩動我的心。
我不清楚他怎麼可以混到九點、十點還不去上班,他接收到我的疑惑,也只是淡然一
笑,身上簡單的服裝一點兒上班的氣息都沒有,可能他,也有工作疲乏吧?也可能……
他要宣判了,關於那張離婚協議書。
看他神色自若的樣子,我默默吃著早餐,幻想著等一下他會說的話。他會不會乾脆的就
離婚了?還是,在我面前撕了協議書?不可否認的,我的心,傾向後者。
「我升上經理了。」他的第一句話,出乎我意料,下一句話,卻馬上進入重點,轟得我
措手不及,「工作上的事告一段落,現在要好好處理家裡的事。」工作是排在家庭之前
嗎?我苦笑。
「工作安頓好,我才能給妳安定的家。」他像在解釋我的疑惑,「所以,告訴我為什麼
要離婚?」他終於問了,臉色變得肅穆。
他從來沒有用過這種質疑的口氣與我說話,望著他難得的厲色,我竟一句話也說不出
來。
「妳覺得我冷淡妳了嗎?」轉眼,他的態度忽而又變得自嘲,弄得我丈二金剛,「我就
知道妳一個人在家老是胡思亂想……」我和他長談了一整天,數個小時的談話,有五分
之四的時間我是哭的,因為我覺得自己犯了一個滔天大錯。可是,有些事,沒有那張離
婚協議書,我永遠不會知道。
他說,五年來,他確實每天都是抱著我醒來,只是後來他工作忙,起床時間變早,而我
仍沈睡著,不知道罷了,有時他還會親親我的臉,看著我貪懶的睡顏,他不忍心叫醒
我。
而擺在盥洗室的漱口杯,他根本搞不清楚小叮噹是他的抑或HelloKitty才是他的,他以
為粉紅色是女孩子的頻色,所以他一直用著小叮噹的嗽口杯。
原來,我們一直在無形間,做著親密的唇齒交流,可憐了HelloKitty,擺在那兒沒人
用,成了個裝飾品。
早餐,他吃的都是7-11,他承認很想念我做的早餐,可是他不好意思央我每天做給他,
他知道我會擠盡腦汁變花樣,他捨不得看我太累。
「我娶妳,是希望妳享福,不是要妳來當女傭的。」從他這句話開始,我便止不住眼
淚。
提到他的衣著,他更是笑我的傻,他看得出來我會為他添新衣服,按顏色花樣在櫃裡整
整齊齊的分類擺放,而新婚時期我常幫他搭配,久了他也知道我的喜好,什麼領帶配什
麼衣服,他是為我而穿。
至於熱情的早安吻,每天他早在我熟睡間給我了,我卻兀自鑽牛角尖,認為他不需要我
的吻。
「你為什麼從不說你愛我呢?」我噙著淚水問他。
「我以為妳知道,否則我們為什麼結婚?」他理所當然回答。
是啊,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不然我不會嫁給他的,可是,既然知道,我又何必強求
他說出來?
女人都是需要一些愛語滋潤的,我想這就是理由,看著我控訴的眼光,我想他也知道理
由了。
* * * * * * ** * *
「妳做的大菜,很好吃,可是那些菜費工夫,也不全是妳喜歡的,所以我寧可妳做些簡
單的菜,最好是妳也喜歡吃。」
他一句一句的解釋,又讓我掉了一缸淚水,「妳不喜歡吃辣,因此我要妳少放辣椒;妳
不吃內臟,那我也不吃;妳怕胖,所以料理時我希望油加少一點;醬油鹽份高,吃多腎
臟負擔大,為了妳我健康著想,調味即可,不必加太多。」
只要是我煮的,他都喜歡,想想每次準備食物給他,他沒有一次不是吃光的,到底為什
麼我會覺得抓不住他的胃?所以,我也抓住了他的心嗎?
另一件令我驚訝的事,他真的知道台灣霹靂火的男主角是誰,即使猜得不完全正確。
「是劉文聰嗎?還是那個李正賢?晚上在公司加班,同事都會開電視來看所以我多少也
知道一點。」
他撫去我臉上淚痕,笑問:「妳也在看嗎?」
「嗯。」我又想哭了,我真是小覷了那個節目的收視率。
「當上經理之後會比較少加班,那我們就一起看。」他說得輕鬆,我卻鼻頭一陣酸楚。
我在意的,其實不是看什麼節目,管他行政院長、立法院長是誰,沒有他在身邊,看什
麼都索然無味。我發現,只要願意,兩個人什麼事都可以談,連我跟他解釋台灣霹靂火
的劇情,一路聊到整容話題,他也聽得津津有味。
是我,是我封閉了自己,以為他不願意聽我說話、不願意對我說話。他心疼我一個人在
家裡,聊公司裡的事怕悶壞我,又見我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他每天只能摸摸一鼻子
的灰。
無論他跟我說什麼,我都是愛聽的,可是我現在才讓他知道,夫妻兩浪費了幾年的時間
在這種誤解之間打轉,他活該,我也活該。
「我很少看新聞,都不知道國家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我這句話出口得有些抱怨。
「好,我以後每天當妳的新聞台。」他溫柔的笑了。
* * * * * * * * * *
聊到生孩子的事,他先是一陣默然。
「我想生一個孩子。」這時候,我有勇氣說出口了。
「我以為妳不想,剛結婚那一陣子,妳不是一直吃避孕藥?」難得聽到他怪罪的語氣。
進一步了解之後,我才發現,他一直知道我在吃藥──或許是我哪次把藥隨便擱在化粧
台上,被他看到了,他徹底了解我不想要孩子。
而他也知道,我吃完藥隔天會有水腫的現象,身子骨纖細的我,一雙腳腫得跟象腿一
樣,也只有我這種人的鴕鳥心態才會認為他不會發現。
後來我養成習慣將藥好好放在抽屜中,他以為我不再吃,怕身子水腫難受,所以他戴起
保險套,說來說去,還是為了我。「妳又水腫了嗎?一直哭個不停,是想把身體裡的水
逼出來?」他居然敢揶揄我?免不了得到我飽以老拳!
他還是想要孩子的,聽完我說想生孩子,他眼下興奮的光芒大大的告訴我這一點。只不
過,那抹光芒在閃爍之後隨即斂去,他又正襟危坐的問了我一個問題。
「妳真的想生?」「想啊,我一個人在家好無聊。」「只是因為無聊?如果一個人在家
無聊,妳想出去學東西、去工作、和朋友去逛街,我不會阻撓妳。」
「你不是也想嗎?」我生氣了,縱然淚眼婆娑沒什麼說服力。 他開始說起那個四千兩
百公克的巨嬰,原來那名女性朋友的經驗不僅嚇到我,也嚇到他了。他不希望我生孩子
還要受極大的痛苦,什麼剖腹產、自然產,他一點概念也沒有,只知道一定會很痛。他
明白我怕痛,所以他捨棄了生孩子的想法。
「我不管,我要生。」明瞭了他的想法後,我更希望替他生一個孩子,身體裡流著我和
他血液的孩子。
「那就生吧!」他悄悄的在我耳邊說了一句令我臉紅的話。
「你這麼有精力?不是上班很累嗎?」我狐疑他話裡的真實性。
經他解釋,我才恍然大悟,就算工作累,他偶爾也有慾望,有時晚上摟著我,又看我睡
得香甜,這種看得到吃不到的痛苦,他只能鬱鬱的悶在自己心裡。
面對他的心意,我,真的無言了。
* * * * * * ** * *
我像兩顆水蜜桃的雙眼略為消腫後,他催我換衣服,帶我出門。
已經好久沒和他一起出遊了,在兩人間的冷淡破冰後,坐在他身邊竟也給我當初戀愛的
感覺。我凝望著他專心駕駛的側臉,將他的動作姿態深深刻在心裡,因為我差點忘了,
我和他之間還橫著一個問題。
那張離婚協議書。我要一輩子記住他的模樣,如果他最後仍是簽了名。可是,他應該不
會簽吧?否則,他何必和我討論生孩子的事……
「到了。」他停車,我也隨之下車。
海風迎面吹來,是淡水。他也記得這個地方,這個我們記憶珍藏的地方。「我一直想帶
妳來,可是妳假日都和朋友出門,我只好蒙著棉被在家睡覺。」他如此說道。
這是個什麼烏龍?
我體諒他工作累,他體諒我和朋友出門,就這樣,我們錯過了一次又一次的相伴。
「你以後想幹什麼,可以直接說!」我惱火的盯著他。
「妳也是。」他正經八百的回視我,言下之意是要我別五十步笑百步。
說來也好笑,我們一直認為自己是在為對方著想,以自己的方式去體貼對方,這種自以
為是卻導致了無數個陰錯陽差,一直到我開始懷疑自己不愛他,他也不愛我了,才驚覺
這份愛並不是消逝,而是溶入了生活之中,自然的讓人忘了它的存在。
愛情的表現,可以是黏膩、親熱、奉獻、祝福,甚至是退讓,每個人的方式不同,會導
致的結果各異。
我的方式是盲目的付出,他的方式是全然的關懷,乍看之下兩個人都沒錯,可是無論什
麼方式,中間少了一種叫「溝通」的元素,就容易導致裂痕。
我們的婚姻,就是建築在這種缺乏溝通的空中樓閣之上,嫁給這個男人五年了,我以為
我漸漸的不愛他,但只是一番簡單的剖白心意,我對他所有的愛再度復活,甚而轉濃。
女人會因男人長久的冷落而對愛情失望,也可以因男人一句話又對愛情充滿希望,我
──不想和他離婚,一點兒也不想,當初硬著頭皮簽下名,或許只是賭氣,只是要他正
眼看看我,可是……
「那、那張離婚協議書……」我要收回來。
「在公司裡。」他好整以暇,「公司的碎紙機裡。這個意思是……?「妳想離婚,等我
成為亡夫時再說吧!」我估量不出他說這句話是不是在開玩笑,不過他又騙到我的淚
水。
他真的很愛我……即使他沒有說過。我想,如果我堅持離婚,他會放我走的,他捨不得
見我難過,就像他見我掉淚又趕快摟住我一樣。
倘若,是他想離婚呢?恕我自私,我是堅決不會放的,除非等我變成亡妻,同樣因為他
捨不得見
我難過,我自信可以留住他。
「淡水整個都變了,我都快不認識了。」哄完了我,他連忙帶開話題。
「我來過,我知道有什麼景點。」
「那這次就要靠妳帶路囉。」
是啊,我們可以開創新的回憶,只要有我也有他,什麼時間地點都不成問題。
結婚五年,我又發現了一次愛情。
-完-
- Oct 11 Thu 2007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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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生我未生
我是一個孤兒,也許是重男輕女的結果,也許是男歡女愛又不能負責的產物。是哲野把我揀回家的。
那年他落實政策農村回城,在車站的垃圾堆邊看見了我,一個漂亮的,安靜的小女嬰,許多人圍著,他上前,那女嬰對他璨然一笑。
他給了我一個家,還給了我一個美麗的名字,陶夭。
後來他說,我當初那一笑,稱得起逃之夭夭,灼灼其華。
哲野的一生極其悲淒,他的父母都是歸國的學者,卻沒有逃過那場文化浩劫,憤懣中雙雙棄世,哲野自然也不能幸免,發配農村,和相戀多年的女友勞燕分飛。
他從此孑然一身,直到35歲回城時揀到我。我管哲野叫叔叔。
童年在我的記憶裏並沒有太多不愉快。只除掉一件事。
上學時,班上有幾個調皮的男同學罵我『 野種』,我哭著回家,告訴哲野。第二天哲野特意接我放學,問那幾個男生:誰說她是野種的?
小男生一見高大魁梧的哲野,都不敢出聲,哲野冷笑:下次誰再這麼說,讓我聽見的話,我揍扁他!
有人嘀咕,她又不是你生的,就是野種。
哲野牽著我的手回頭笑:『可是我比親生女兒還寶貝她。不信哪個站出來給我看看,誰的衣服有她的漂亮?誰的鞋子書包比她的好看?她每天早上喝牛奶吃麵包,你們吃什麼?』小孩子們頓時氣餒。
自此,再沒有人罵我過是野種。大了以後,想起這事,我總是失笑。我的生活較之一般孤兒,要幸運得多。
我最喜歡的地方是書房。滿屋子的書,明亮的大窗子下是哲野的書桌,有太陽的時候,他專注工作的軒昂側影似一副逆光的畫。
我總是自己找書看,找到了就窩在沙發上。隔一會,哲野會回頭看我一眼,他的微笑,比冬日窗外的陽光更和煦。看累了,我就趴在他肩上,靜靜的看他畫圖撰文。
他笑:『長大了也做我這行?』
我撇嘴:『才不要,曬得那麼黑,髒也髒死了』。啊,我忘了說,哲野是個建築工程師。
但風吹日曬一點也無損他的外表。他永遠溫雅整潔,風度翩翩。
斷斷續續的,不是沒有女人想進入哲野的生活。
我八歲的時候,曾經有一次,哲野差點要和一個女人談婚論嫁。
那女人是老師,精明而漂亮。不知道為什麼我不喜歡她,總覺得她那臉上的笑象貼上去的,哲野在,她對我笑得又甜又溫柔,不在,那笑容變戲法似的不見。我怕她。
有天我在陽台上看圖畫書,她問我:『你的親爹媽呢?一次也沒來看過你?』
我呆了,望著她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嘖嘖了兩聲,又說,這孩子,傻,難怪他們不要你。
我怔住,忽然哲野鐵青著臉走過來,牽起我的手,什麼也不說就回房間。
晚上我一個人悶在被子裏哭。
哲野走進來,抱著我說,『不怕,夭夭不哭。』
後來就不再見那女的上我們家來了。
再後來我聽見哲野的好朋友邱非問他,怎麼好好的又散了?
哲野說,這女人心不正,娶了她,夭夭以後不會有好日子過的。邱非說,你還是忘不了葉蘭。
八歲的我牢牢記住了這個名字。
大了後我知道,葉蘭就是哲野當年的女朋友。
我們一直相依為命。哲野把一切都處理得很好,包括讓我順利健康的度過青春期。
我考上大學後,因學校離家很遠,就住校,周末才回家。
哲野有時會問我:有男朋友了嗎?我總是笑笑不作聲。
學校裏倒是有幾個還算出色的男生總喜歡圍著我轉,但我一個也看不順眼:甲倒是高大英俊,無奈成績三流;乙功課不錯,口才也甚佳,但外表實在普通;丙功課相貌都好,氣質卻似個莽夫……
我很少和男同學說話。在我眼裏,他們都幼稚膚淺,一在人前就來不及的想把最好的一面表現出來,太著痕跡,失之穩重。
二十歲生日那天,哲野送我的禮物是一枚紅寶石的戒指。
這類零星首飾,哲野早就開始幫我買了,他的說法是:女孩子大了,需要有幾件象樣的東西裝飾。
吃完飯他陪我逛商場,我喜歡什麼,馬上買下。回校後,敏感的我發現同學們喜歡在背後議論我。
我也不放在心上。因為自己的身世,已經習慣人家議論了。
直到有天一個要好的女同學私下把我拉住:『他們說你有個年紀比你大好多的男朋友?』
我莫名其妙:『誰說的?』
她說:『據說有好幾個人看見的,你跟他逛商場,親熱得很呢!說你難怪看不上這些窮小子了,原來是傍了孔方兄!』
我略一思索,臉慢慢紅起來,過一會笑道:『他們誤會了。』
我並沒有解釋。靜靜的坐著看書,臉上的熱久久不褪。
周末回家,照例大掃除。哲野的房間很乾淨,他常穿的一件羊毛衫搭在床沿上。
那是件米咖啡色的,樽領,買的時候原本看中的是件灰色雞心領的,我挑了這件。
當時哲野說好,就依你,看來小夭夭是嫌我老了,要我打扮得年輕點呢。
我慢慢疊著那件衣服,微笑著想一些零碎的瑣事。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發現哲野的精神狀態非常好,走路步履輕捷生風,偶爾還聽見他哼一些歌,倒有點象當年我考上大學時的樣子。
我納悶。
星期五我就接到哲野電話,要我早點回家,出去和他一起吃晚飯。
他刮鬍子換衣服。我狐疑:『有人幫你介紹女朋友?』
哲野笑:『我都老頭子了,還談什麼女朋友,是你邱叔叔,還有一個也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一會兒你叫她葉阿姨就行。』
我知道,那一定是葉蘭。
路上哲野告訴我,前段時間透過邱非,他和葉蘭連繫上了,她丈夫幾年前去世了,這次重見,感覺都還可以,如果沒有意外,他們準備結婚。
我不經心的應著,漸漸覺得腳冷起來,慢慢往上蔓延。
到了飯店,我很客觀的打量著葉蘭:微胖,但並不臃腫,眉宇間尚有幾分年輕時的風韻,和同年齡的女人相比,她無疑還是有優勢的。
但是跟英挺的哲野站在一起,她看上去老得多。她對我很好,很親切,一副愛屋及烏的樣子。
到了家哲野問我:『你覺得葉阿姨怎麼樣?』
我說:『你們都計劃結婚了,我當然說好了。』
我睜眼至淩晨才睡著。回到學校我就病了。
發燒,撐著不肯落課,只覺頭重腳輕,終於栽倒在教室。
醒來我躺在醫院裏,在掛吊瓶,哲野坐在旁邊看書。
我疲倦的笑:『我這是在哪?』
哲野緊張的來摸我的頭:『總算醒了,病毒性感冒轉肺炎,你這孩子,總是不小心。我笑:要生病,小心有什麼辦法?』
哲野除了上班,就是在醫院。
每每從昏睡中醒來,就立即搜尋他的人,要馬上看見,才能安心。
我聽見他和葉蘭通電話:『夭夭病了,我這幾天都沒空,等她好了我跟你連繫。』
我淒涼的笑,如果我病,能讓他天天守著我,那麼我何妨長病不起。
住了一星期院才回家。
哲野在我房門口擺了張沙發,晚上就躺在上面,我略有動靜,他就爬起來探視。
我想起更小一點的時候,我的小床就放在哲野的房間裏,半夜我要上衛生間,就自己摸索著起來,但哲野總是很快就聽見了,幫我開燈,說:『夭夭小心啊。』一直到我上小學,才自己睡。
葉蘭買了大捧鮮花和水果來探望我。
我禮貌的謝她。
她做的菜很好吃,但我吃不下。我早早的就回房間躺下了。
我做夢。夢見哲野和葉蘭終於結婚了,他們都很年輕,葉蘭穿著白紗的樣子非常美麗,而我這麼大的個子充任的居然是花童的角色。
哲野愉快的微笑著,卻就是不回頭看我一眼,我清晰的聞到新娘花束上飄來的百合清香……我猛的坐起,醒了。半晌,又躺回去,絕望的閉上眼。
黑暗中我聽見哲野走進來,接著床頭的小燈開了。
他歎息:『做什麼夢了?哭得這麼厲害。』
我裝睡,然而眼淚就像漏水的龍頭,順著眼角滴向耳邊。哲野溫暖的手指一次又一次的去劃那些淚,卻怎麼也停不了。這一病,纏綿了十幾天。等痊癒,我和哲野都瘦了一大圈。
他說:『還是回家來住吧,學校那麼多人一個宿舍,空氣不好。』
他天天騎摩托車接送我。臉貼著他的背,心裏總是忽喜忽悲的。
以後葉蘭再也沒來過我們家。過了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我才確信,葉蘭也和那女老師一樣,是過去式了。
我順利的畢業,就職。我愉快的,安詳的過著,沒有旁騖,只有我和哲野。既然我什麼也不能說,那麼就這樣維持現狀也是好的。
但上天卻不肯給我這樣長久的幸福。
哲野在工地上暈到。醫生診斷是肝癌晚期。我痛急攻心,卻仍然知道很冷靜的問醫生:還有多少日子?醫生說:一年,或許更長一點。我把哲野接回家。他並沒有臥床,白天我上班,請一個鐘點看護,中午和晚上,由我自己照顧他。
哲野笑著說:『看,都讓我拖累了,本來應該是和男朋友出去約會呢。』
我也笑:『男朋友?那還不是萬水千山只等閑。』
每天吃過晚飯,我和哲野出門散步。我挽著他的臂。除掉比過去消瘦,他仍然是高大俊逸的,在外人眼裏,這何嘗不是一幅天倫圖,只有我,在美麗的表象下看得見殘酷的真實。我清醒的悲傷著,我清晰的看得見我和哲野最後的日子一天天在飛快的消失。
哲野很平靜的照常生活。看書,設計圖紙。鍾點工說,每天他有大半時間是耽在書房的。我越來越喜歡書房。
飯後總是各泡一杯茶,和哲野相對而坐,下盤棋,打一局撲克。
然後幫哲野整理他的資料。他規定有一疊東西不准我動。我好奇。終於一日趁他不在時偷看。
那是厚厚的幾大本日記。
『夭夭長了兩顆門牙,下班接她,搖晃著撲上來要我抱。』
『夭夭 10歲生日,許願說要哲野叔叔永遠年輕。我開懷,小夭夭,她真是我寂寞生涯的一朵解語花。』
『今天送夭夭去大學報到,她事事自己搶先,我才驚覺她已經長成一個美麗少女,而我,垂垂老矣。希望她的一生不要像我一樣孤苦。』
『邱非告訴我葉蘭近況,然而見面並不如想象中令我神馳。她老了很多,雖然年輕時的優雅沒變。她沒有掩飾對我尚有剩餘的好感。』
『夭夭肺炎。昏睡中不停喊我的名字,醒來卻只會對我流眼淚。我震驚。我沒想到要和葉蘭結婚對她的影響這樣大。』
『送夭夭上學回來,覺得背上涼嗖嗖的,脫下衣服檢視,才發現濕了好大一片。唉,這孩子。』
『醫生宣布我的生命還剩一年。我無懼,但夭夭,她是我的一件大事。我死後,如何讓她健康快樂的生活,是我首要考慮的問題……。』
我捧著日記本子,眼淚簌簌的掉下來。原來他是知道的,原來他是知道的。
再過幾天,那疊本子就不見了。我知道哲野已經處理了。
他不想我知道『他知道我的心思』,但他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了。
哲野是第二年的春天走的。臨終,他握著我的手說:『本來想把你親手交到一個好男孩手裏,眼看著他幫你戴上戒指才走的,來不及了。』
我微笑。他忘了,我的戒指,20歲時他就幫我買了。
書桌抽屜裏有他一封信,簡短的幾句:『夭夭,我去了,可以想我,但不要時時以我為念,你能安詳平和的生活,才是對我最大的安慰。 叔叔。』
我並沒有哭得昏天黑地的。
半夜醒來,我似乎還能聽到他說:『夭夭小心啊。』
在書房整理雜物的時候,我在櫃子角落裏發現一個滿是灰塵的陶罐,很古樸趣致,我拿出來,洗乾淨,呆了,那上面什麼裝飾也沒有,只有四句顏體:『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
到這時,我的淚,才肆無忌憚的洶湧而下 .......... 。
- Oct 11 Thu 2007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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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語
手語 作者︰ 不詳
打從一開始........女孩的家人便反對她和男孩交往。說什麼家世的問題,說什麼女孩和男孩在一起後,會吃苦一輩子....而女孩也因家裡的壓力,而時常和男孩吵架。女孩是愛男孩的;女孩常問男孩....”你有多愛我?"男孩因為不善言語,常惹女孩生氣。再加上父母的話,心情就更不好....男孩,便成為了她的出氣筒了。而男孩,只是默默的任由女孩,發著脾氣......後來,男孩大學畢業了。打算要出國進修;出去前....男孩向女孩求婚了:[我,不會說好聽的話;但是我只知道,我愛你。如果你願意,我會照顧你一輩子。至於你家人,我會努力讓他們認同的。嫁給我,好不好?]女孩答應了男孩。而女孩的家人,再男孩的努力下,也承認了他們。於是,在男孩出國前,他們訂婚了。後來,女孩留在國內。步入了社會;而男孩則在異鄉,繼續學業....他們平時靠著電話及信件,維繫著感情。日子雖然難熬,但從未說過放棄。一日,女孩如往常的出門上班;在走往公車站的路上,一台失控的車子,向她衝來。 當女孩清醒過來後,女孩看到了父母,才知道自己傷得不清,幸好命沒丟。看著父母這麼難過,女孩想要安慰他們。但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女孩極力的想要發出聲音,但卻只能發無聲的喘息。女孩啞了........醫生說因為傷及腦部,所以女孩後輩子都不能再說出一字一語了。聽著父母的安慰,嘴卻不能再出聲。 女孩塴潰了........成天除了無聲的哭泣, 還是哭泣........後來,女孩出院了。回到了家中,一切還是像從前一樣。唯獨電話鈴聲,成為了女孩最大的夢饜。那一聲一聲的鈴聲,不斷不斷的刺激著女孩。女孩的痛苦....卻不能告訴男孩。女孩不想拖累男孩,於是寫了封信.......告訴男孩不想再等了,他們之間結束了,並把戒指給退了回去。 面對著男孩一封封的回信及打來的電話,女孩除了流淚還是流淚........女孩的父親看著女孩如此的痛苦,便決定搬家。希望女孩能忘掉這一切,能快樂些........換了一個環境,女孩慢慢的試著學習,用手語去溝通,重新開始........也告訴自己,忘了男孩....... 一天,女孩的好友, 告訴女孩,男孩回來了。並四處尋找著女孩,女孩拜託好友,別告訴男孩,她的事,告訴男孩,忘了她。之後........就沒有再聽到男孩的消息了。過了一年多,女孩的好友,告訴女孩,男孩要結婚了並託她帶張喜帖給女孩。女孩傷心的打開,卻看見了自己的名字在上面。正想問好友時,男孩出現在女孩的面前。用著生硬的手語,告訴女孩........[我花了一年多的時間,逼自己學手語;為了就是要告訴你,我沒有忘記我們的約定,給我個機會讓我成為你的聲音。 ”我.愛.你 ”]看著男孩緩慢的比著,及當初女孩所退回去的戒指。女孩終於笑了........... |
- Oct 11 Thu 2007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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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險指定幾個受益人, 差別很大 !非常重要!!!